订婚宴上,未婚妻和初恋喝交杯酒,我正要发作,我妈拉住我低声说:别急,下一秒我20多年的女发小推门进来,全场鸦雀无声
大厅里热得像蒸笼,几十桌客人推杯换盏,红烛烧得噼啪响。 我亲眼看着徐思琪端起酒杯,跟胡靖琪胳膊绞着胳膊喝完了那杯交杯酒。 她笑得眉眼弯弯,嘴唇挨着杯沿,抬眼看向他的时候,眼里有光。 那种光,我谈了三年恋爱,从来没有在她看我的时候见过。 我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刮着瓷砖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一只手摁住了我的手腕。 我妈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别急,你看门口。”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 一个穿白裙的身影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本红色的证件,一步一步往里走。 整个宴会厅,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。 01 事情得从一周前说起。 那天晚上我加班回来,已经十一点了。 县城的冬天冷得邪乎,我哈着白气开门,屋里灯亮着,徐思琪歪在沙发上睡着了,手机搁在茶几上,屏幕一亮一亮的。 我本来是想叫醒她,让她回屋睡。走近了,看见屏幕上弹出一条语音消息,备注名是个太阳的符号。语音自动播放了。 “思琪,订婚宴那天我订你隔壁包间,你找机会出来一趟。” 我的手僵在半空。那个人声音挺温和,带着笑,像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我又点了一下,重新听了一遍,脑子嗡地一下就大了。是胡靖琪。 徐思琪跟我提过这个人,说是大学时候谈过一阵,早就分了,再没联系过。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很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。 我当时没多想,觉得谁还没点过去呢。 可这条语音躺在她手机里,备注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,只用了太阳的符号。 我坐下来,把聊天记录往上翻。两个人聊得并不频繁,隔三差五几句,但每一句,都让我心里那个洞越凿越深。 胡靖琪说:“我那天戴你送我的那块表,你记得吧。” 徐思琪回了一个笑脸,说:“ 你留着呢? ” 胡靖琪说:“你送的东西,我什么时候扔过。” 徐思琪没有再说这个,她问:“你真的要来?” 胡靖琪说:“你订婚,我怎么能不来。”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句话,看了很久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,冷飕飕的。 徐思琪还在睡,呼吸匀匀的,嘴角微微翘着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 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个人在我心里一下子变得陌生了。 我算什么呢,我心里问自己。 她跟胡靖琪那点事情,她以为藏得很好,可我的手已经翻到了她去年冬天的购票记录。 高铁票,两个人一前一后,同一列次,终点是西安。 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,动作轻得很,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 第二天一早,我没跟徐思琪提这事。 她在厨房煎鸡蛋,问我粥里要不要放红枣。 我说随便,她就放了。 我端着碗,看着碗里浮着的红枣,心里堵得慌。 我妈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,问我订婚宴的糖买了没。 我说:“妈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 我把前一天晚上看到的东西一字不落说了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。然后我妈叹了口气,声音平得很,像早就料到了一样。 “秉毅,”她说,“你知道我三个月前在县医院门口碰见谁了吗。” “谁。” “胡靖琪跟徐思琪,在停车场,手拉着手。当时觉得自己看花眼了,后来找人打听了一下,没看错。”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。我妈这个人,办事慢悠悠的,但从不扯谎。她要是说看见了,那就是真看见了。 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 我妈在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信吗?我说了你会信吗?秉毅,我不是不想拦着你,我是知道,拦也拦不住,得让你自己看见。” 我挂了电话,坐在饭桌前没动。徐思琪端着粥出来,笑着问我:“谁的电话呀,这么严肃。” 我说:“我妈,她说订婚宴那天让咱们早点到礼堂去搭把手。” 徐思琪没起疑,笑着说好。 我低头喝了口粥,红枣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,腻得人难受。 就是那一刻,我下了决心。我不拆穿,我不闹,我要亲眼看看,我守了三年的这个女人,到底要在我面前演到哪一步。 02 订婚宴前三天,我约徐思琪在县城的商场里碰面,说是买点订婚用的零碎东西。其实是我想再试探试探她,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破绽。 那天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大衣,头发松松挽着,见到我就笑,挽住我的胳膊。 我承认,那一刻我心里是软了一下的。 三年了,她冲我笑的样子,我已经印在骨头里了。 我甚至想,也许那条语音没我想的那么严重,也许胡靖琪就是来祝福一下,走个过场呢。 我们走进一家金店,柜台里的戒指亮闪闪的,徐思琪在里面转了一会儿,指着一枚细细的铂金圈,问我说:“你觉得这个好看吗?” 我说:“好看。” 她笑盈盈地试戴了一下,又摘下来,嘴里说:“算了,等正式结婚再挑。” 我看着她的侧脸,心里那点软又硬了。我没忍住,趁她看别的柜台的时候,问了一句:“思琪,你跟那个胡靖琪,后来还有联系吗?”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很短的一下,但我看见了。 她转过头来,表情自然得很:“ 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?早就不联系了啊,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嘛。 ” “那你手机里怎么还存着他的号码?” 她愣了一瞬,随即笑了:“你说那个啊,去年部门聚会他来过一次,加了好友,后来清理通讯录时可能漏了,怎么,你还吃醋啊?”她走过来抱住我的胳膊,抬头看我,眼睛亮亮的,语气撒娇,“